口述：冰冰   整理：稻花香香

    青春期的我不想再上学了，我受不了学校男生们的挑衅，我只要和男同学多说两句话就会被他们笑上好半年，然后教育的门上窗上全部都是我和他的名字，可是我心里明明喜欢的不是他，而是一直暗暗喜欢着另一个男同学，我心里烦透了也凉透了，这种事搞得我再也无心上学，成绩从此一落千丈。

    听到我不愿意继续上学的消息，妈妈从外地打来电话，在电话的那头，我听到妈妈说话时的声音很焦急，妈妈好话歹话是说了一箩筐，可是我却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我虽然嘴里不说，可再也不想去学校上学的想法在心里早就说了上千遍了，妈妈最后表示妥协，并让我去她那里散散心。我一听妈妈让我去我梦寐以求的广东我就高兴坏了，更加坚定了再也不去上学的想法。

    妈妈离开我单独在外打工好多年了，而且妈妈一词的概念和妈妈的印象在我的心里并不深刻，从出生到我长这么大一直是外公外婆照顾着，妈妈每过一二年才能回家一次，每次看到妈妈时的感觉是即亲切又陌生，甚至还会有一点恨妈妈的无情。长大一点后外婆告诉我，妈妈也是为了维持一家人的生计才出门打工的，一个女人在外面多不容易呀，还骂我爸爸是个挨千刀的，将来会不得善终。说这些的时候外婆总是会流下几行清泪，而我也渐渐地不再恨妈妈了，对妈妈产生了许些敬意和同情，可是我心里却油生了对我从来不曾见过的爸爸的恨，我至今也不知道我的爸爸是谁？恨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狠心的男人，在这个世上有一个他的女儿可他却从来没有去看过她。

   我有时候觉得外婆可怜，妈妈也可怜，我更可怜。

    我怀着好奇的心情找到了妈妈，见到妈妈的时候觉得妈妈好漂亮好年轻，比以往回家我见到她的时候要漂亮得多，衣服也比回家时穿得性感又时尚，脸上还化了妆。妈妈的住处是很宽敞的三室一厅，彩电冰箱洗衣机样样都有，家俬也是很现代的家俬。我当时的感觉就是妈妈原来在外面一直过得相当不错，并不是象外婆说的过得不容易。从跟着外婆到跟着妈妈是两种不同的生活，我的感觉就好象是一只丑小鸭突然变成了天鹅一样，妈妈这里应有尽有，无忧无虑，很轻松也很自在。但我有一点不太明白，妈妈好象没有正式的工作，每天都在家陪着我，是靠什么来过上这种富裕生活的呢？我每次都想问，可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我对自己说我才懒得管大人的事呢，只要不做丢人现眼的事就行了。

    半个月后，家里突然来了一个老男人，看上去好象六十多岁了，肚腩很大，腋下夹着一个黑色的皮包象个大老板似的，说话还一个劲地“啦啦“不停（后来我才知道这是香港话）。这个男人来的时候妈妈马上扑进了他的怀里，还“亲爱的亲爱的”叫个不停，脸上的笑容一看就是挤上去的。这个男人搂着妈妈直接进了卧室，随后便传来妈妈发疯似的叫喊声，我不知道妈妈到底是怎么了？我便推开了妈妈并没有反锁着的门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当时险些吓得晕了过去，我看到这个男人赤身裸体地骑在妈妈身上，在妈妈的身上不停的上下晃动，还不停地用手挤摸妈妈的乳房，妈妈看上去似乎很痛苦，嘴里不停地哼哼着，偶尔还大叫几声。我不敢再看下去了，我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脸也发烫，正准备悄悄离开时，我突然又听到这个男人在母亲身上也大叫一声，然后象一堆乱泥似的趴在了妈妈身上不动了，可嘴巴却不停地亲吻着妈妈，妈妈的脸上这时居然露出了笑容，很满足的样子。

    半个小时后，这个男人边提着裤子边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走到客厅的时候一边色咪咪地盯着我看，肥厚的嘴唇露出令人发寒的笑，一边从皮包里拿出一沓百元人民币摔在茶几上便走了。好半天，妈妈才衣衫不整地从卧室走出来，看着正瞪大眼睛望着她的我一言不发。

    这个男人之后每隔三四天就来一次，然后和妈妈在卧室里做着同样的一件事后便甩下一沓钱满脸淫笑地走了。

    一个月后，我对妈妈说，我要回家读书。妈妈一听高兴坏了，她也许不知道我为什么改变，可我自己心里清楚，我知道妈妈这些年一直靠男人包养着生活，靠男人包养来养活我和外婆。我要好好读书，我不想让自己长大后因为没有学历而走妈妈这条路才能生活，也是为了让自己有了本事后让妈妈早日离开这种为人所不耻的生活方式。

    稻花香香：被人包养已经是很普遍的现象，可是有些人是因为出于无奈，我在此除了表示同情外别无他法。但是我提醒那个曾被人包养或者正在包人包养的女人，希望早日脱离这种生活方式，毕竟这是一没有尊严的生活，不能以此为荣。女人要想被人看得起，首先就是要自己看得起自己。